培训讲师

从此以后,不要说别人的坏话;
从此以后,当遇到一件事情别人问你行不行的时候,先选择相信自己。

和小朋友的沟通 4/30

今天我出去了一趟,看到这个小盆友,我就跟身边的伙伴说,这么大的小孩子,应该是最好玩的时候。会跑会跳会说话,又可爱。
她母亲听到回过头来说,还要小一点,现在她什么都懂,不好忽悠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忽悠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来我早上坐公交遇到的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小朋友,一男一女,他们坐在一起。一路上叽叽哇哇说个不停,一个“你”能连珠炮似的说两分钟不停。
我是一上车就要睡觉的人,但对孩子,我还是很宽容的,不打算说什么。但是他妈妈受不了了,一直叫他们安静一些。这样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孩子,确实难带,哪里能听他的。
快下车的时候,她妈妈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已经醒了,再说:你们两个安静一会儿,谁再说话我就把谁扔在这了。然后指着一个女孩子说,XX已经不说话了,你再说话就不要你了。
或许这就是忽悠。
为什么要用恐吓的方式对待小朋友呢?要是我,我会说妈妈累了,你们安静一下让妈妈休息一下等会带你们去玩好吗?
周围叔叔阿姨都累了你们不要吵到他们好吗?
这样跟小朋友说道理效果可能不好,但是自己的孩子,坚持下来肯定会有成效。
而且,确实有坚持这样做的人。
跟小朋友讲道理不是我想到的,是我有一次跑滴滴,从永旺带一个母亲和一个男孩子回家,那孩子一直哭,想要一个车。那个母亲自始至终一直就跟那个孩子讲道理,没有说:明天买给你,下次买给你这种忽悠的话,也没有说一句,再不听话打你噢这种恐吓的话。
一路上,用平等的态度,用不同的表述,重复着一两个简单的道理,一直重复到小盆友接受,用了半小时。重复到最后说晚上回家吃什么。
如果是当时的我,可能就是采用恐吓或者忽悠的方式了。但是见到这么一位母亲让我心生敬意,产生了佩服,我学到了一点,她的耐心,她的沟通方式。
我觉得,这是好的。

05:24分,自这个点醒来,感觉睡得正踏实,基本上是自然醒,还以为有八点多呢。
一年多前,他为了早起,那时候起房间的窗户开始就不拉上窗帘,但今天窗外没有太阳,没有阳光照进来,乌云显得阴沉沉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这个日子是五一假期,显得有些无聊。
妈妈咪呀又发微信给他了。她有个女儿,38岁未婚,说昨晚又失眠了,他实在烦她的很,总是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抱怨现况而不提供方法论。他是典型工科人,喜欢讲逻辑,如果一个人只是做现况描述而不进行根因分析并拟定对策,如果她只是描述一个问题带给她的感受而不是去想着以身作则共同克服,他本能的就觉得他们很难的一个频道上沟通。因为逻辑永远的线性的不会拐弯。
耐心回复,不过是体谅她作为一个母亲。
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他愿意为她卖命--在某一瞬间他想过,并且没有变。很多事情,她不懂,也不知道,那些时候,她依然选择相信他并提供情感和能做的全部支持。另外一次愿意卖命的感觉是他初恋的时候,因为别人的痛而痛,也不知道为啥那时候的他那么牛逼,能够感同身受。不过那种感觉最终消失了,而且再也找不回来。
这个事情我知道,他说的时候我们还住在一起,他说他一见钟情,后来在操场上是用QJ的形式得到她的,然后就去了宾馆,我说TMD这都行?
说到这个我就蛮佩服他的--敢干。我不敢,很多时候我追一个女孩子不成功,人家以为我不主动,实际上我觉得我已经跨出很多步了,主动邀约一次,甚至说一句嗨,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主要我很直接,也不会拐弯抹角。在工作中,我可能会有一些策划布局,但我自己是真诚的。我希望自己保持初心,坦诚相待--你说不,我就理解为真的不;我说愿意,就是真的愿意。
我们跟她女儿蛮像的,都缺乏某些方面的能力。而且有些事情一旦过了那个年纪,就不愿去学习了。
乔南是一个一直抱怨又一直默默前进的人,考了很多证,有些证挂靠了还能搞点小钱。但是他的综合能力并不强,这可能跟他的工作有关。他一直在工厂工作,没有多少时间接触外界。在工厂工作的人,身边环境相对还是简单的,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如果有一天他接触市场了,他就更加明白这个世界的有趣和残酷,越接近市场,人心越复杂。
这些也导致他没有女朋友。
我昨晚在永旺请他吃饭,他还是这样没有变过。有时候我问他,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说感觉。我说我们都30了,马上奔四,感觉是年轻人才玩的起的东西。
他又说想找个价值观一样的,三观一致只要两个人肯努力,日子过得不会太差。
女朋友就怕两种,一种是你的兴趣她觉得是装,她的爱好你觉得是肤浅的。一种是把自己放在非常弱势或者强势的地位上,我不想高攀别人,还没有穷到那一步;我也不想多个女儿,我也没有富到那一步。我是想要两个人共同进步,能够平等的交流。没遇到那种人,就不结婚。
没想到他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不知道他的母亲也会不会失眠。
乔南小时候没有受过穷,在同学中,他永远是有钱的那一波人。放在苏州,也很穷。但是这种成长环境,让他对金钱没有产生过自卑或者强烈渴望的情绪,没多少感觉。或许这样,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讲灵魂多过物质的人。
而一千个人,终究会有一千个灵魂。
有时候我跟他很像,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开始妥协,接受一些“父母之命”。

衷心祝他好运。

Ps:这是15还是16年经济不行的,公司内部推荐一个人有500奖金的时候,我跟他合作的,我的文,他的图,一起去人才市场。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做事,这种经历特别珍贵。

大概三年前的时候,我住在青年公社,一楼有个店铺转租,很狭长的一个地方,估计只有几平米。我打听了一下价格,打算卖一些坚果之类的零食。
租金一年十万,已经算很便宜了。
于是我算了一笔账,我这么一个劳力投入进去,怎么也得算十万吧,成本20W,除以365天,每天的成本是550。
如果利润是10%,那么一天的营业额需要是5500。
如果利润是100%,那么营业额需要1100/天。
这还没有算水电物业费。而且只能保证跟打工一样一样的。
你观察下来他一天的营业额在多少呢。除了饭店,要干这么多还是很难的,这就要求他的毛利非常高。
至于超市,我以前在某个大型超市做商业部经理,当时园区的一个还是整个集团在亚洲的旗舰店。他的一个物品损耗,他的一个运营管理费用,他的一个进价,都超出普通人的认知。
所以我昨天发个两斤包邮的卫龙辣条广告,人家说价格太低质量没保证。我就跟郁闷,他不知道厂家和消费者之间的故事。我要跟他一起去质检局弄一下么,显然又不可能。
我就稍微讲一讲这里面的故事。
我是找厂家弄得,所以价格低。
而且我也没想着靠这个吃饭,我有正式工作,就偶尔娱乐一下,根本没想着赚多少钱。
而且,我没有什么服务的,一锤子买卖多,我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服务,而且辣条需要啥服务。反正我卖给你的我都是先用的。
钱呢,当然是赚一点点的,偶尔几个单子也亏本。
所以呢,不是这个东西价格低,而是我没有赚钱。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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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们两个都没怎么见过太多的人。

用现在的话说,他是宅男,你是宅女。

他们纯粹就是父母觉得不错,然后给他们张罗起一个小家。

从头到尾,好像他们都是看客。

更像他们的父母在结婚,他和她就是代表,代表双方父母进行圆房。

如果他们圆房顺利,其实问题也就不存在了,一对世间常见的夫妻。

巧就巧在,圆房不顺利。

她对他抗拒。

不过,她抗拒不抗拒,双方父母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他没有担当,她也没有担当。

她说的话,没人当真。

所以,他们未来一定会结婚的。因为事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由不得她了。

但是,他们很可能会散。

什么时候散?

就是他们开窍了,见过了更大的世界,认识了更多的人。

到时候,他们会推翻之前的一切。

努力的“重新为自己活一次”。

突然觉得,祝他们永不开窍,成了挽救他们婚姻的稻草。

二、

如果看不到他,和她,的内心,他们内心的一些遗憾和憧憬,会觉得他们就是世间常见的夫妻,岁月静好,生活平淡。
如果那个女生永远不会遇到撩动她心跳的男人,也许她能对自己婚姻和那个虽不太爱但温柔待自己的丈夫继续感到心满意足,“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嘛。”

嗯,然后,有一天这个普通的少妇在偶然机会就遇到了一个风流气场的男人。认识的当晚她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进了酒店房间。

男人未婚,对女人很有经验,世俗要求一个男人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了。和普普通通的她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出轨对象绝不是她能驾驭的对象。一起喝酒的时候,我问她除了性欲,还在找什么呢?

答案是男人的世界里有她企望的爱情的模样。带着禁忌、邪念、挣扎、激情、销魂的爱情的模样。和她丈夫给到她的爱截然不同。她两个都想要。

那个男人并没有兴趣和她保持长期的关系,对故事里的女人而言是一种幸运。

也是她该有的善良。

只有一夜,她得以释放掉临界点的贪欲后,继续戴上平静的面具和微微受伤的自尊不被怀疑地回归婚姻,在一个普通憨厚男人那里继续享受踏实的关爱。
他,也一样。
他们已经见过大海了,就不能假装没有见过。
有意思的是,似乎只有他们偷偷满足着危险的欲念和憧憬后,才能更好的继续受着生活的烟熏火燎。

三、

当然,时光飞逝。

他们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这样的人。而他们内心会永远带着这一份遗憾,在漫漫长夜和无数醒来后的白天,都会感到悲哀的隐痛。或许这只是偶尔。

直到最后,可能,现实让他们内心放弃了挣扎,全部心思都花在孩子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2007年,夏天,那年我高三,在一所学风很好的学校。
教室门口就是一个大大的操场,操场对面横着一条通往校外的大道,道路的两旁是高大的香樟树。道路的另一头就是食堂。很多个傍晚,天色将暗未暗,我都能闻到淡淡的清香味。
我喜欢晚一点去食堂,何昌年也是。我是不想排队,总是太长。他呢,是想多看会书,我至今都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于是呢,很多时候我都会跟他一起,那时候我很木讷,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爱说话。他就经常跟我说他的理想,想考哪个学校。他读书特别努力,用心。但有时候周五,他也会说,我想去打CS,去听听砰砰砰砰的声音就好爽。但我知道,他主要不是去打CS的,我跟他去过一次网吧,我们一起开了一个包间并排坐着,他登上QQ后第一件事就是下载vagaa,然后去搜索林心如,刘亦菲什么的。出来都是那种大概三十万像素拍出来的爱情动作片,女主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他不介意跟我一起看,但是他提前不会跟我说出来。看完了我们也不会一起聊,大概还有些害羞,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有一天他跟我一起去食堂,那是盛夏一个深度的黄昏,阳光残留在大地的余热渐渐消散,自脚底慢慢升起一股凉意。食堂门外小池塘的边上,钓龙虾的小孩子越聚越多。
      广播里不断循环着赵咏华《最浪漫的事》,道路两旁的樟树散发出的香味,愈来愈浓......
       我排队买牛奶,那时候食堂只卖那种光明的纯牛奶,一个正方形的盒子。那时候光明还不像现在这么牛,没能够突围出来,没有莫斯利安什么事。我跟昌年排队的时候在说着对面文科班的姑娘。偶尔我们会盯着电视看,电视里放着麦迪还是科比的比赛,电视机下,我一如既往的看到了“废料”,他是我曾经的偶像。我看到他端着盘子站在电视机前,他篮球并不叼照,但是说起篮球确是我们年级第一位的,似乎NBA,CBA有史以来的什么事都知道,没人说的过他。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浓郁的望江腔,时刻提醒着我们:他是一个望江人。比如睡觉,他会说“困告”。我猜想他又在用他那独特的普通话跟那些人诉说着科比麦迪的历史和辉煌。有时候还会说起假设ABC配起来就天下无敌的话,就算是这种假设,他也能把人说服。
看起来都是很平常的一天,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并没有在意到,后面还站着一位姑娘,直到她不小心碰到我,我回过头去看。
很随意的一眼。

有一次我在公交车上不小心踩到一个女人,她“啊啊啊”的叫起来,好像我是把她强奸了一样。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身体夸张的往后仰。我不喜欢这个眼神和动作。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要眼神温柔身体前倾。但是我都没有。只是很随意的一眼。
在眼神交汇后的瞬间,她转过头去看外面的池塘,说:“没事干嘛长这么高?”
我就左看看右看看,没人。
不看着我说话--嚣张。但我向来不善言辞,至此我已经语塞。啥都说不出来了。
......
等到她再慢慢转过头来,撅着嘴,像只小老虎般“凶猛”的看着我,我被这人倔强的孩子气逗乐了。她大概只有我胸那么高,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我觉得那些逗的人,可爱的人,都是小个子。
等到我准备要说话的时候,她又扭过头去看了另一边…只是摆了个头,一副“我不要听你讲话的样子”
至此,我只想说,你还要不要好好说话了。

初初见你





2009年5月17,那天晚上,我从网吧回来,在街角点了碗馄饨。吃了一会儿,对面来了个姑娘,坐下,也点了碗馄饨。
我大碗,她小碗。
不认识,所以不言语。
马路对面有家奶茶店,一曲曲的放着歌,我们吃着馄饨。
姑娘低着头,小指将鬓角的长发勾到耳后,安静的吞咽着每一个馄饨。在店家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和微红的脸庞。
姑娘吃着吃着,流下泪来,而此时的BGM是卢冠延的《一生所爱》。
怕姑娘尴尬,我起身离开。顺带找老板娘结账。一个大碗七元,小碗五元,一共十二。那个姑娘的我给她付。

至此我想说,姑娘,你吃不了辣就不要放那么多。

第二天,记得是个愉悦的周五,我一早出去。出校门必经的路旁,是两排高大的梧桐,从入口看去,气势是相当磅礴。即使在这座园林城市里,这种高大又长长的两排梧桐也是不多见的。
五月,它已经长出很多嫩绿的叶和新鲜的枝,微风吹过,会沙沙的响,在阳光下投出斑驳的影。
那天,我忘记了带眼镜,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朦胧。
路的尽头,就是红绿灯。等绿灯的时候,路的对面站着一个人,很像她。阳光透过树木斜切下一溜阴凉,投射到她的身上,我却只能勉强看清她暴露在阳光下的部分,是一双回力的平板鞋。我想,应该只有三十六七码左右吧。这种慵懒的姿态应该不爱看书和运动吧。我多想看清楚一些,所以我努力睁大眼睛,直到涌出泪水。
这个路口的红绿灯的时间是25秒,321之后,我跟她相视走过,大概只有0.01s。我多希望它能够更长一点。路过的时候我闻到一种苦茶味的芳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她的。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种味道叫做茉莉。

还真是她,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她知不知道我昨天在她对面的?

我只在心里这么想着,不敢去问。但想想也觉得很美好。

突然想起聊斋里面的一句话:妖,最会蛊惑人心,你还以为是你自愿的呢!
她是妖吗?为什么目光总被吸引。

而且,最可怕的是,每一次看见她,都会在我的心里蔓延出一些情节,在我心里开出小小的花,然后快乐的绽放。

我会留意她的衣服,看到她的鞋我会想他会喜欢什么。都是好危险,好可怕的事。

我觉得我的内心,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化了,就像白朗宁说的:

他看了她一眼

她对他回眸一笑

生命突然复苏

我心里有颗种子开始萌芽了。

等我走到网吧的时候,我在内心已经想好了,我要去认识一下。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我胆小害羞,我怕失败了,所以我想偷偷的做。

那时候微信还不像现在这样普及,上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Q。那几年非常流行英雄杀和欢乐斗地主,当然还有魔兽。我呢,我玩德克萨斯。一开始我在新浪微博玩,后来在百度空间玩直到它最后关闭。我这人赌性大,基本上都是每天破产。直到有一天,我找安妮借了五万,那晚运气好,我胆子也大,晚上就已经两千多万了。第去到了高级场,那时候高级场也就十几个人。我的头衔第一次由小助理升级到石油大亨。后来我还了安妮一百万,也开始扶持小号。

最主要的是,我开始卖分了。那时候市场价是一百块=180万,我给人家两百万。我还记得我挣的第一个五十块是让人家给我爸爸冲的话费。为此,我认识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当时我以为他是我兄弟,他找我买分的时候的时候互加了QQ,得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给我一百块钱的时候,我给了他210万,此后我陆续给了他好多个十万。他在德克萨斯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断破产。但没有影响我们的感情。

哪里去找一个也喜欢德克萨斯的人呢?

那天在打开电脑后,我没有马上打开游戏,我开始逛校内,学校网站。 我想找一个人出来。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人家,一定要个号码来。于是我把这个类似捞针的活儿告诉了他,我的牌友,财务管理专业的宋佳,还记得那时候的电视剧,有两个宋佳,都大名鼎鼎。他只能自认老三。人称宋三家。我想着这小伙子是不是打麻将经常输三家的,是不是该约人组一桌。但是还是说了些客套话:以后就是一家人,需要分找我,我再多给你十万。一起去高级场玩,体会一下一掷千金的感觉。

网络卖分都是先给钱,因为他交易的时候扭扭捏捏,生怕我欺骗了他,表现出了怯懦,细腻,让我以为他很老实。尤其是他经常带一个单肩的挎包,似乎有一点驼背,双肩的高度有一些不平,都让我以为他跟温总理一样是农民的儿子,有勤劳朴实的优良美德。

但后来我都错了,这个比我小一届的三家,非常坑人。他在我前进的路上设置了很多坑,一开始我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我觉得他不是我的对手。直到有一次很正面的竞争,我输给他了,虽然不是很难看,但输了就是输了,就得不到只有赢家才能有的荣誉。我才恍然有所悟。

我总结下来,怪我太骄傲自尊心太强,受不得委屈。用俗话说就是不耐操,他这一点要胜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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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写不到这首歌了。睡觉先。

我认为只有深刻的研究过人,才能创造出人物。在我尚未达到创造的年纪里,我只好平铺直诉这个故事本身。
当我穿梭在山间的某个角落,或者在湖畔吹着微风的时候,在在龙门客栈大口吃肉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们。
他们提醒着我,这个故事,真实的发生过。
孔雀翎,为天下第一暗器,古龙曾经说过:任何人,都将在他如孔雀开屏般的灿烂中走向死亡。那时子说刚过而笄之年,初入江湖张扬肆意,遭到孔雀翎主人的追杀,却始终未分伯仲。在灵隐飞来峰上,被黄东所救。说是救,其实也就是帮了一点小忙。从此,天下再无孔雀翎。他们也因此声名大噪。

他只是看不惯一个老头带着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后来才知道,帮不帮她都输不了。因为她身上除了有上古遗卷外,还有芳香之法。这是唐门失传了五百多年的绝学--在西域极西之地,有唐门,传授不死之术和芳香之法,乃传自神农尝百草之后医学上的一个分支,一直为一个神秘的所在。这几年出了一个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影响力不断扩张。
--你叫什么?
--黄东。
--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出生的时候,是东方既白的时侯。你呢?
子说。整个《诗经》里面最大气磅礴的话,最温柔可人的话: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最喜欢。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这在江湖里,是常有的故事。于是他们一起行走江湖,一起赏善罚恶。再后来,便厌倦了,开始归隐山林。所谓侠之大者,隐于市井,而不在于朝堂。
那确实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除了各大老牌帮派,一些小派甚至无党派人士里面的很多年经人都开始崭露头角。

他们,隐居长江下游大别山区某山沟,过着采菊东南下的生活,也就是农民。只有一个奶妈跟着,这个故事,便是奶妈告诉我的。
她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做出了一个非常精辟的总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也不知道是谁把她伤的这么狠,说出了这样的名言。
是日复一日的男耕女织。
有一年,正是夏日梅雨季节。林间树木郁郁葱葱,河间蝌蚪一群接着一群,万物生长繁殖达到一年之中的顶峰。
这一日阳光明媚,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黄东外出插秧,子说在家做饭。只是黄东被晒得更加的黑了,而且在稻田里偶遇了李清扬,她也在插秧。
这时候,黄东被一条蚂蟥咬了一口,性命在旦夕之间。这条蚂蟥已有数千年历史,乃九州万毒之首。相传观音为农家女时,外出采茶,见田间一条蚂蟥快饿死了,便伸出自己的玉腿,献出自己的精血,由此得道,一飞升天。这条蚂蟥后来也因为此大功德,变为七彩,成为世间的万毒之首。毒性之强,据说无人能解。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此时,清扬,牺牲了自己的所有功力,还有一些拿不上台面的牺牲,倾其所有,救下了只见了一面的黄东。并且,像所有善良的姑娘一样,一直照顾着他,他很感激,爱上了清扬--她太美。
原来清扬也是江湖高手,真正的唐门之后,传说中千年不遇的奇才,在其呕心滴血之下,实力不断扩张,大有一统九州之势。尤其是本人,百毒不侵,而且发功时,周身散发魅力,香闻十里,寸草不生。
后来,她变得柔软,全部身心都用在如何做一份晚餐上。
但是就算如此,依然没有用,因为最后她还是挂了。在黄东连续半年夜不归宿后,最终被子说敏锐的感觉出来了。失去了武功的清扬被砍掉了头,还连累了自己未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因为子说实在太厉害了,属于剑气纵横三万里的那种,杀人于无形。
子说发现黄东移情之后,发誓要杀光他们全家。
从此,少年成名的两大武林至尊重现江湖--带着孔雀翎的秘密。黄东和子说变成了对手,相互追杀,期间,江湖正邪各大门派由于唐门门主之死以及可能的孔雀翎消息而分分加入各自阵营,整个江湖,异常活动起来。
活动的主角,就是黄东子说。他们从江南的稻田一直打到敦煌的莫高窟。他们之间,不是一方吃掉另一方的零和博弈,而是两败俱伤的负和博弈,所谓相爱相杀。期间黄东生生扯断了子说的一只手,子说踢断了黄东的一条腿。但战斗还在继续,一个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一个是爱有多深,恨有多深。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终于,在莫高窟内,双方均精疲力竭,各大门派纷纷高手,携带大量独门的暗器毒药,企图一举灭掉他们,那是一场大混战,大屠杀。
死掉了上千位大天位的高手,小啰啰更是数不胜数。多年以后,关于这场战争有了各种各样的传说,甚至说清扬还魂使用唐门绝技屠戮全场。但没有人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在场的人,全都死了。
子说黄东都是神仙位的功力,他们在莫高窟内,石画下展开对决,招招攻击对方要害。他们功力相当,套路一致,均有损伤但难分难解。最后都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样扯着头发,爬着扭打在一起。
他们都身中数刀,负伤累累。黄东说道:
谁杀我家人,我就杀谁!!!不管我与她有什么样的情谊。
子说什么都没说,眼睛里有同样的恨。
说着,黄东翻身绕过大梁,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子说,把子说按在身前,用脚踢起石块,打开了在他们前面的暗器,暗器发出三支利剑,分别射向他们的头颅和心脏。这是东厂锦衣卫的暗器,三支利剑,可穿透一丈钢板,周身遍布剧毒。
子说突然明白了黄东的意图,他要跟她同归于尽了。她突然安详了下来。就想,这样就跟他永远在一起了,跟他一起死了也好,就再也不会放开我了。
她双手慢慢去抓着黄东扣住她脖子的手,闭着眼流下了满足的泪,然后静静等着死亡的到来。这几年她太累了。
由于子说突然的放弃,黄东有了机会推开子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子说突然的就推开了他,待从惊讶里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她被利剑穿心而亡。死得那一刻,眼神柔和,盯着黄东飘走的方向。

从此,江湖上又只有了一个高手,不久黄东又有了新的家。只是,江湖上还是每天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爱情故事。爱人,总是有代价的。最出名的莫过于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双化作了蝴蝶,卡西莫多与艾斯米拉达,双双化作了尘土。
而子说,清扬,都为爱牺牲了。我们这些更加普通人的故事,就这样淹没在人海里。
而爱的神圣和美好,是值得用生命去追求的。所以即使有这些前辈圣贤的教育,我辈也总是趋之若鹜。
而历史,又总是惊人的重复。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