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讲师

杨柳岸晓风残月      

                                               丁酉鸡年 八月十一 雨天


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和体会,但是难得有这样的心情,想用笔写点什么东西出来。

明天是个难得超长的假期,我会回家一趟,我要是早上起来就早上回去,要是中午起来,就中午回去,有大把的时间去酝酿感情。既然要写些东西出来,我不想因为字数太少让自己觉得有敷衍的感觉,就说个故事吧。


今天吃完晚饭,就跟朋友去商场了。她是暖心袜业的编辑,为我写过很多或者幽默,或者动人或者哲理的文案。

那天,我浏览网页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的公众号,从这里,我能看到她的一些不成熟,还有她个人的一些执着和情怀。我联系她:

看了你的公众号觉得你的策划和文笔都不错,要不要做我暖心袜业的文案?

她问为什么。

在中国,还没有哪一个企业是专门做袜子的,其实不能挣什么钱,主要是一种情怀和试探。

她说:好。

简洁到这样的地步。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袜子卖不掉了就自己穿,不会亏本。

除了潘总这个合伙人外,她是我“公司”第一个员工,虽然是非正式的。


在夏天结束的时候,我们安排了一次海边散步,说是要散散心。约我的那段时间我工作清闲,不是开会就是接待;她呢,自从一年前将房子卖掉挣了两百万离职后,就再没找工作,干起了流行的主播。我不明白,我两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为什么还需要散心?

我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散心。

但总该找点事情做吧。而且看着海,心情确实好。


这次去商场,就是为了明天去海边购买衣服,她说要买飘逸的。

没想到,秋冬装都上了,占据了商场各显眼的位置。她一边抚摸假貂一边感慨:去年冬天我们也是在商场抚摸假貂。

啊,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真貂啊。

我想找个那种飘逸的连衣裙,或者飘逸的丝带,或者飘逸的流苏,反正能迎风飘扬的。今年夏天没怎么拍照,这回得拍点很骚的海边照片,露点乳沟。

把它做个头像,这样打王者的时候就不容易被举报了。

我不打王者,只是这个夏天我同样的也没有拍照,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一整年都没。我说这个好,有沟必火。


已经没有夏装了,大量的毛衣和风衣,我们都很难过。

“前几天我出差,因为要赶着早上七点的飞机,我五点钟就起床了,由于台风的关系,天空下着微微的细雨,我第一次感觉到冷,想着又一个夏天过完了。

我在夏天总是处于一种急躁的状态,可能是身体新陈代谢太快,好像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为此,我列了很多计划,但好像一件也没做。”

夏天一走,我就忧伤。没想到在我50岁知天命的年纪里,还是会同我年轻时候一样悲春伤秋。

不光我这样,她也是这样想的。

“嗨,在我的观念里,夏天过完,就相当于一年就这么完了--这会是没有爱情,也没有什么成就的一年--在应该肆意露腿露奶的季节里都没有搞出什么花头,还能指望冬天什么呢。

冬天裹在黑大衣里,谁也看不见谁。

我没有珍惜这个夏天,就像我没有珍惜过去任何一个夏天一样--大量白天的时间,我用来睡觉;大量夜晚的时间,我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和朋友撸串喝啤酒。没有创意,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玩头。

今年夏天应该就这么过完了吧,天气看上去不可能再热起来。

……”

不等她说完,我知道她在想着她的白马王子开着私人飞机放下缠满鲜花的云梯来娶她。

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不忍心告诉她,最后来娶她的可能是个灰头土脸的拖拉机。就算我说了,她也不能理解,只有时间能告诉她。所以她一说到这话我就没法接。只能跟她一起回想,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情。有时候,当下你觉得什么也没做,可是躺下来回忆的时候发现:

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天。


这个夏天最美好的事情,是遇到一些人--钟老师。她的热情,她的善,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而她又带着我,见到另外一些人,于我个人而言,内心产生了一些很积极很温暖的想法。

她最美好的时刻呢,是她跟弟弟和闺蜜去玩,通宵。我没玩过,不能理解和体会,不过从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知道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灵魂是满足的。我也为她高兴而高兴。


我只希望她,明年夏天,能积极一点,精致一点,遇到点惊喜。我就怕她,等惊喜是等了好久了,可能不会再有惊喜的感觉了。

我也是。

冬天我是不指望了,她估计也是别指望,冬天的我,她,都一样,基本上是废的。


我们都叫她二姑娘。

二姑娘之所以叫二姑娘,并不是在家中排行老二,或者人长的很二,而是因为她的执着。我最不如她的地方,就是她的每次恋爱都像初恋一样热情洋溢,轰轰烈烈。她说在她的字典里没有隐忍克制,在她这个年纪就应该张扬肆意。我不能说什么,年轻就是什么都可以尝试,她输得起。

我在她那个年纪,不是这样的,我有很多顾忌。为此我很羡慕她。

她的第一次恋爱,是在高中,她的第一次不是在宾馆也不是在草丛,而是发生在她的家里。

他为她玩尽了所有偶像剧的花样。他们第一次去宾馆开一间房,两人中间放一杯水就是学《梁祝》的。

我问她后不后悔?她没有说话,看了湖面半响,然后埋下头,一小片一小片去摘掉脚边的青青草。湖面在灯光的映射下出现细碎闪亮的光,甚是好看。

有时候我为了安慰,并且听她说历史,会透露一些久远的故事给她。

“这也没什么,男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都喜欢要处女,这种独占的欲望似乎是一种原始的本能。但随着年龄大了,经验多了他就不会这样想了,处女太笨了,什么都不会,甚至身体都是僵硬的。人都是懒的,也是害怕风险的。在有成品的时候,一般人不会去选半成品--什么都要教会累,还要面临教不会的风险。

真的”

她的思绪就已经漂到好远,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在落泪。

一对情侣刚好手牵手在她眼前,她说:

--好羡慕她们。

--你也会找到一个对你好的男朋友的。

--我羡慕他们可以不吵架。

我觉得不能再让她说了。

“回去吧”

所以她的第一次恋爱,我不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我只晓得,她现在还是很伤心。 

        她的第二次恋爱,是在大一,迎新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学长。有时候,历史就是这样惊人的重复和相似。这时候她跟我说到一个新的词:信仰。

真的是好沉重好沉重的一个词。


当说到信仰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我自己,我曾得到过,失去又找回过我的信仰。


PS:胡说八道要写一万字太累,今天只能改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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